Friday, June 20, 2014

過馬路的老太太

有時候喜歡看著路上的行人暗自編故事
幻想著每個人都有一段動人的心路歷程

幾個星期前老闆開車帶我們幾個同事一起去吃中飯
在等一個紅綠燈的時候
我看到一位東方面孔的老太太 估計至少有七十歲
帶著兩個小孫子和孫女過馬路
這位祖母戴著一個粉紅色的遮陽帽
耳邊有兩條白色的帶子順著臉頰下來在下巴打上一個蝴蝶結固定
膚色黝黑 略微駝背 像是曾務農般
以她的穿著打扮來看 應該不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
估計是子女來美國留學後跟著來定居
或是利用觀光簽證短暫來美國幫孩子照顧孫子和孫女

她一臉微笑地推著娃娃車
在讀秒器快歸零的斑馬線上快步行走
我想那已經是她能夠衝刺的最快速度了
而兩個孫子和孫女在她的兩旁
興高采烈地一同向斑馬線的終點衝刺
我被此時此刻的畫面震懾住了
時空彷彿停止流轉 凍結在斑馬線上的這個小空間
這個空間裡 是這祖孫三人的世界
這個世界裡沒有人生地不熟的恐懼
沒有文化的差異 語言的隔閡
兩個孫子還小
尚未經過美國文化教育的洗禮變成質疑為何父母親無法live in american way的人
他們還在他們的祖母就是他們的世界的階段
祖母鼓起勇氣帶著兩個孫子遊走在自己也不太熟悉的路上
被人需要的責任感在自己的孩子長大多年之後又回到身上
她的微笑是因為這一刻真是幸福

有那麼一剎那 我看到了
我和我哥圍繞在我的祖母身旁的畫面
祖母很賣力地陪著我們玩大風吹
操著粵語口音說著 大風吹...

Saturday, May 11, 2013

久未po文

看到我的板乾成這樣
讓我想到以前我看別人開始工作之後
板就乾了
我一直覺得不可思議
為什麼工作後就不po文了
我覺得我現在可以理解了
因為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成堆的任務 不管是工作或是生活上的任務
都將感受的神經變得遲鈍
因為沒有時間去練習感受
我相信這是一種自然的演化
要讓自己沒有感覺才有辦法持續這樣
日復一日 在截止日的壓力下 爭名逐利要顯得比別人更積極的日子中度過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很虛偽 很骯髒
為了要融入這個權力不均等的制度
必須要去做一些自己未必認同的事情
講一些自己都想笑的話
點一些要自己想要撞牆的頭
我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在現實社會適應地很好
因為我是"菁英" 我理所當然要融入地很好
甚至比大多數的人都要更感到舒服
但是卻常發現自己的個性是如此地頑強
偶爾還是不經意地顯露出對這制度的鄙夷
一個勞工無法抗衡管理階層的制度
一個經理多得驚人 而且都可以對同一個勞工的考績造成影響的制度
一個當經理們產生衝突卻要底層勞工買單的制度

我越來越相信是環境和制度在引領著人
而非人主導著環境和制度
當有了既定的框架
再怎麼有智慧的人 也終究受到限制
如果沒有辦法改變這制度卻又想逃離現狀
你只能選擇離開
或是向上爬以更融入這個制度的核心價值-剝削
在被剝削之餘還有機會剝削一下別人
讓自己覺得自己也沒那麼糟

在我試著融入的時候
我總是提醒著自己不要抱怨
不要講出對自己不利的話
不要表達出太多的情緒
我的麟麟角角必須要被磨掉
尤其在我吃過虧之後
我更是感受到自己的"價值"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
就像被人拿著槍指著頭冒著冷汗
怕自己被歸類成售不出的過季商品

而我也很害怕失去自我
害怕像一些身旁的人將這些事情視為理所當然
害怕當我的經理跟我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時候自己我會將頭給點下去

我懷疑我們是越大看得越清楚 還是越來越被矇蔽
當大多數的人都被矇蔽的時候
誰又能說看到的東西是真實的呢?

Saturday, December 8, 2012

回台灣是要有情緒的醞釀的

雖然回台灣的機票老早在九月就買好了
但是卻一直沒有意識到有要回台灣這件事
前幾天一個台灣同事問我有什麼感覺
我卻說不上來
只覺得手上還有好幾件工作上的事必須要解決
幸好要買給爸媽的禮物已經在感恩節就準備好了
現在可以暫且專注在工作上

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讓自己沉澱
檢視一下自己的生活
只是搖擺於工作和生活上的瑣事而已
現在想想 工作一年多來我的生活已經漸漸變得任務導向了
我的生活被很多"該做"的事給安排好了
每天就是一件一件把他完成
有時候甚至覺得擁有情緒都是一件多餘的事
沒有情緒日子反倒會安逸些

昨天晚上去了一個同事家吃火鍋
吃完火鍋後大家就在看電視
他是個馬來西亞華人 所以他也會看一些台灣的節目
剛好就放起了台灣的娛樂百分百
工作前我偶爾還會在youtube上看一下這個節目
因為覺得羅志翔和小鬼有時候還蠻好笑的
不過工作後就和台灣的節目越來越脫節了
尤其又有了美國室友
大部分看電視的時候就變得看美式足球 新聞 和美國影集了
昨天放的那一集娛樂百分百老實說我覺得還蠻難看的
但是卻勾起了我想要和台灣有多一點連結的感覺
所以昨天晚上回家後和今天就看一連串看了一些台灣的電視節目
康熙來了 大學生了沒 還有放起了hitfm
在一些熟悉的面孔 歌曲 和 slogan的刺激下
我想我終於第一次了解到什麼叫做 近鄉情怯